Wednesday, September 24, 2008

当我忙到不知道自己在忙着什么的时候

迷失在一片混乱之中。
生活很忙碌,天天都追着时间的尾巴乱衝乱撞疲累地跑着。

给我一些时间,很快就会回来。

Wednesday, September 10, 2008

纯属虚构

从前从前,有一只猪,很肥也很臭。

明明也是一群霸占别人地盘的动物中的其中一只,却一直声称自己是那儿的原著猪。 明明就比其他的动物分得多,却一直以为自己要和其他动物分享那片土地而自觉委屈,然后失心疯,癫了。

本来全部动物都和谐相处,虽然有太多心照不宣的不公平对待,但是动物们都愿意和平共处,直到那只癫猪的胡言乱语而搞到世界大乱。

猪村长为了暂时能安抚动物们的心,决定把癫猪丢进冰箱里雪藏起来。

若是有得选择,动物们觉得与其把癫猪雪藏,不如拿去宰了、烤成香脆的烧猪、再碎尸万段把他分给全部人吃掉更好。 免得他日癫猪从冰箱里逃出来后,又来个没完没了的搞事派对。

点睇啊各位?
(无眼睇!)

Tuesday, September 9, 2008

YearBookOurselves

最近朋友和同事圈中最热的欢乐事就是玩这个 - YearBookYourself
是蕃薯介绍我玩的,然后玩得一发不可收拾,癫嗮! XD
没小叮噹的时光机也能看看自己回到以前的模样哦。



以上是我觉得很搞笑的新造型,有吓到吧!? 哈哈...

但是还是比不上梁少,memo和beach boy的这几张,他们的才够经典啊喂。




好高兴哦,能够开怀地狂笑,人长大了复杂了,常常忘了怎么笑了。 :)

Monday, September 8, 2008

记忆是孤独的。

记忆永远都是只属于自己的。

比方说,住在我脑袋二十几年的某些记忆片段,往往经过验证后就只有我一个人记得。 别人常为我对儿时的清晰记忆而感到惊讶。 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吗? 但是它就像一部部短片般随时地放映在我眼前啊。

片段A,我记得当我还是4、5岁的小瓜时,有一段日子,阿姨会骑着脚踏车载我到她教书的那件幼儿园去。 她把我带到她的班上,坐在简陋的教室里的一角,听她讲课、和其他小朋友们一同写字做手工。 那是我常怀念的一段日子,我喜欢坐在脚踏车的后面紧紧地抱着阿姨的身子的感觉,也喜欢那充满了快乐童年气息的老幼儿园。

阿姨都不记得了。 她把我记得的这一段都忘掉了。

以后的某一天,当我仍记得和某人的从前或现在的某些回忆时,我根本没办法去肯定他也和我一样。 就算彼此都记得,那记得的片段会是一样吗? 还是人们总会很自然地只让脑袋记载着他想留下的回忆、故意删除掉他不在乎/很是在意的? 可能人类的脑袋并不能装下所有记忆,除非那些被刻意记下来的,其余的一定会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而跟随着褪去。 也许因为这样,彼此的回忆版本将出现差异。

我忽然深信这是必然的。

记忆注定是只属于一个人的,它是孤独的。

Sunday, September 7, 2008

... and this.



失败者的飞翔by Cheer。

* * *

在某方面,我的确是个失败者。
我无力也无能改变我想改变的。

我在为自己的失败祈祷着。
祈望它会忽然有那么一天怜惜我而让我如愿以偿。

是什么让我们失败? 然后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是个可怜兮兮的失败者?
是那无能为力的感觉,和那固执地往牛角尖钻的可怕念头。

失败者的飞翔?
仿佛只能像被困在飞禽公园里的鸟儿们,用尽所有的力气,也只能在天罗地网之下吃力地飞行。
在他还没得到心灵上的解脱以前,他一直都只能这样地飞翔着。

何时才能还他那片广阔蓝天?
让他自由自在地翱翔于毫无束缚的,那一片天。

I'm listening to this ...

有没有人听了萧敬腾的《奋不顾身》后,被他溶化了?
好像很久没有听到一把能唱到别人心坎里去的歌声了。

怎么说? 嗯,就是啊,如果他站在我面前唱的话,我会真的以为他唱给我听的那种。 就是啊,会感动到起鸡皮疙瘩的那种,明了吗?



(只留心听Jam的歌声就好,这个MV很so so,不达意。)

Monday, August 25, 2008

你,还是你。



他们错过了你绽放得最璀灿的时刻
因此你被垂弃
没人愿意停下脚步多望你一眼
只因他们觉得你不再是他们想象中的模样

你没错
只是他们来迟了 错过了
那最可爱的 美丽的 你

明天清晨
当第一线的阳光出现时
你仍会昂首挺胸 带着最灿烂的笑容
迎向新的一天


一直都是这样


还是你

所以我停驻 为你留下了那无人问津的一刻